by 蔓玫
三叶草实在普通。可是你能区分那“多种”的三叶草吗?
酢浆草,车轴草,苜蓿,在普通人看来,长得大同小异。三片柔嫩翠绿的小叶子,各自都有着心一样的形状。而且热热闹闹的,从来都是大家庭一起生长。还能开些粉嘟嘟的小花,蝴蝶蜜蜂,其间流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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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蔓玫
三叶草实在普通。可是你能区分那“多种”的三叶草吗?
酢浆草,车轴草,苜蓿,在普通人看来,长得大同小异。三片柔嫩翠绿的小叶子,各自都有着心一样的形状。而且热热闹闹的,从来都是大家庭一起生长。还能开些粉嘟嘟的小花,蝴蝶蜜蜂,其间流离。
By 小浅
随身带书,可以让那些沉闷的、无所事事的边角料时间也一样变得有滋有味。那种感觉,有时像随身带着一个小宇宙,就算是独自坐在肯德基里解决一顿午餐,也能因手上的一本书将一个人的时光渡得精彩无比,那些漫长的等待也变成可悠然进入另一个时空的好时间。
文 By cathycliff
摄影 By moneymicky
在英国旅行期间,被M的好友接到Hexham小住。住处在一片小山坡上,都是些二层小楼的住宅区,家家户户都有一个临街的小花园。在朋友家的小花园凉棚下落座后,这才注意到身边一丛丛的铃兰和郁金香,较远处还有些不知名的花草,也沿街扑簌着脸儿。对面的人家,花园里的树,树枝大支地伸出墙外。有风经过时,隔壁刚割过草的香味也能顺着飘过来。在英格兰少有的灿烂阳光下,这里的绿树、草坪、鲜花都安静的很。
by 蔓玫
上一次见到凤仙花,是在什么时候,你已然不记得。但那必定是很久以前了。
那时候,南方的女孩子,只要对自然有一点点的亲近,都知道这种花。仿佛不经意般生长在墙角野地,温柔的绿叶,肉嘟嘟的茎干。
by 康素爱萝
小时候,到了夏天家家户户都要挂门帘,门帘多是自己动手做的。记得一开春姥姥会在园子边种上一小片叫做草黍子的植物,一节一节长起来展着细窄叶子,长到和玉米障子差不多高的时候,就会开花结果,果子是桃圆形的,外皮光滑坚硬,佛珠大小,色调多为藏青或鸽灰色,偶有米白色。乡人都是用它们晒干了来穿草珠门帘,不用涂漆就自带天然的晶润光泽。
By 六六三
直到要走的前两天都不觉得巴塞罗那有那么的好。
之前的四天,三天在看Gaudi,第四天去菲格拉斯看达利,俨然是艺术之旅。在神圣家族教堂和巴特罗之家各看哭了一次,前者是伟大,后者是纯真。在留言簿上写:我爱高迪。一点也不夸张,巴萨,有一半是高迪的。只有第五天,给自己偷偷留下了。不去看毕加索,不去看弗拉明戈。就是要一个人暴走,去哥特区的小巷子,去大教堂,去海边。
by 发福的瘦子
自负笈都门以来,已近十年,朝飞暮卷、雨丝风片的江南烟雨也远离了近十年。于是每年入春的辰光,便总是想去湖上走一遭,去看看烟波画船,看一看云霞翠轩,然而只是总是在“想”。三月份的时候新搬了住处,阳台上有盆枯草,就想着把它换掉。某个周末的中午,我搬回来这盆栀子花。兀自思量,或许能够赏心乐事在自家庭院,也还不错。
在日青第一周年的时候,成员们还在苦苦思考着,我们到底能够做什么,再有这一年过去,似乎一切也没有多大改变,但这个当时令人头大的问题已经不是问题。虽然仍然不知道要给日青定怎样的未来和目标,但至少这一年来,我们渐渐发现,可以做的事情比我们想象中多得多,问题已经变成了:接下来要怎样坚持下去。我们多希望在做植物与绿色宣传的同时,真的学习植物那种,不为时间不为风土所动的精神,默默低头活出自己的坚毅。
By卡帕
看看以上这张图。那个看得人眼晕的单词是西红柿的……拉丁名。
这就跟你走在植物园的时候指着某眼熟的树问,这是什么来着?旁边有人淡定而随意地回答:哦,这是Melia azedarach,是一种落叶乔木,常见于亚洲南部和澳大利亚,在酸性土、钙质土及含盐量0.3%以下的盐碱地上均能生长。对,中文名叫苦楝。你必然会目瞪口呆,一脸崇敬——这也太酷了。
by 蔓玫
时隔这么久,忽然又想起苦楝。
上一次见到苦楝,是中学时候。那时候就已经是百年的老校,前身是当地十分有名的贵族女子学校(在我们入学时已经是正常的性别制度)。有很多树,如茵绿草,许多的树底下都伫着青苔斑驳的石碑——“民国XX年”,苍翠年华一点点刻进年轮,长成参天记忆。有枫杨,栾树,银杏,香樟,很多。苦楝有两棵还是三棵,都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