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 沈书枝
在看《花鸟虫鱼及其他》之前,我对周建人先生的了解,除开“周氏兄弟”外,便可以说是空白。直到这时,才知道原来他曾做过自然科学的研究。关于学习植物学的缘由,他在文章中说,当时鲁迅和周作人去外面读书,自己只好留在家中照顾母亲,然而并不曾放弃学习的希望,故而鲁迅鼓励他自学植物学,并给他寄了一些书和一架解剖显微镜。因为植物到处都有,不似别的科学那样需要一定的实验设备,不便自学。这和鲁迅当时信仰进化论大约有很大关系,周作人的文章中也屡屡推崇国外的自然科学著作,从这里也可看出周建人受两位兄长的影响是很深的。
by 发福的瘦子
自负笈都门以来,已近十年,朝飞暮卷、雨丝风片的江南烟雨也远离了近十年。于是每年入春的辰光,便总是想去湖上走一遭,去看看烟波画船,看一看云霞翠轩,然而只是总是在“想”。三月份的时候新搬了住处,阳台上有盆枯草,就想着把它换掉。某个周末的中午,我搬回来这盆栀子花。兀自思量,或许能够赏心乐事在自家庭院,也还不错。
by 小浅 (原文刊于2009年9月《Little Thing 恋物志》,本期主题:西方人眼中的东方风情。略有删节。)
七十年代初期,时装设计师伊夫.圣罗兰到中国大陆旅行。他深深为迥异其过去生活经验的东方风情所吸引。他携带一只鼻烟壶作为收藏,并由此产生灵感,希望有一瓶香水,如同鼻烟壶般瑰丽华美,如同鼻烟壶里所装的鸦片般,充满诱惑、让人上瘾,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因此,他创造了“鸦片”。 曾有一位澳洲昆士兰的首领禁止这种香水在他的领地使用,据说是因为用了之后会像吸食鸦片一样上瘾。而另一方面,“鸦片”香水也因这一份独特魅惑的魔力,让人一闻便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(刊于2009.7.30《广州日报》)
小浅,设计师
花语:薄荷
薄荷为唇形科多年生宿根性草本植物,它充满了希望,其沁人心脾的味道,总让人回忆起旧时温暖。闭上眼睛,可以想象一个沁人心脾的女子,她不依附,也不低怜,只是欢欢喜喜地陪你在秋凉的河岸长堤上散步,这是一种人生里温暖的情景。
去动物园可以看憨态可掬的熊猫,去游乐园可以玩疯狂过山车,那么去植物园呢?和前两者比起来仿佛少了些娱乐的趣味,小浅和她的日青公社的成员却觉得,去植物园散步才是最美妙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