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 卡帕
田那西最喜欢夏天。久久最喜欢秋天。
因此夏秋交接的这时候,阳光与风在凉热之间飘忽着暧昧着,最合适一起闲逛了。
田那西刚刚结束一段身心疲累的测绘工作,十分想要大脑放空的悠闲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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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卡帕
田那西最喜欢夏天。久久最喜欢秋天。
因此夏秋交接的这时候,阳光与风在凉热之间飘忽着暧昧着,最合适一起闲逛了。
田那西刚刚结束一段身心疲累的测绘工作,十分想要大脑放空的悠闲散步。
by 卡帕
半个多世纪之前,在日本的一个小渔村,发现一些怪异事件。猫和狗因为精神失常而自杀,村里出现了步伐不稳,面部呆滞,耳聋眼瞎的病人。当地医学院专家在调查研究之后发现,当地化肥厂在生产氯乙烯和醋酸乙烯时,把大量含有有机汞的废水排入大海,使鱼中毒,人和猫、狗吃了毒鱼生病而死。
By卡帕
看看以上这张图。那个看得人眼晕的单词是西红柿的……拉丁名。
这就跟你走在植物园的时候指着某眼熟的树问,这是什么来着?旁边有人淡定而随意地回答:哦,这是Melia azedarach,是一种落叶乔木,常见于亚洲南部和澳大利亚,在酸性土、钙质土及含盐量0.3%以下的盐碱地上均能生长。对,中文名叫苦楝。你必然会目瞪口呆,一脸崇敬——这也太酷了。
by 卡帕
在这个时代,书本身,已经不能把我们留在实体书店里了。
很多爱书人,也经常会去书店看看,然后上网买书。无奈吗?只是个现实。
独立书店的处境尤其困难,香港许多二楼书店情况堪舆,去年更是发生了书架倒塌压死店主的惨剧。倒是北京单向街靠着持续的种类丰富的读书活动,成为了文化沙龙——卖书是赚不了钱的,如今开书店已经要做好心理准备:不以卖书盈利,但是,这也开拓了另外一条书店生存的道路:以书店为基地,分享阅读,用沟通构建世界。
By卡帕
苏打绿的青峰某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这样讲:某一年我喝醉在路上大哭,收到简讯的张悬立刻从士林冲来找我,我们深夜在信义路上狂奔。她就在后面穷追不舍,完全没有放弃我。她把我抓住以后,我整个躺在地上大哭,从那段午夜狂奔开始,经过“海洋音乐祭”,就有感而发写了《无与伦比的美丽》。
土拨鼠日记6 水仙 by 卡帕
很久以前,土拨鼠是要冬眠的。集体冬眠。
戒掉这习惯之后,很长时间,大家都在适应期。每到冬天,就昏沉低落,想睡觉。
人类直立行走的历史更久,可是也没有完全适应。脊椎经常出问题。站久了就累。
田那西也想冬眠。好在,在十二月中,他在久久家的园子里挖水仙。
by 卡帕
没有下雪。莉莉安盼望白色圣诞节。而天气很晴朗。
莉莉安想去滑雪。她没有滑过雪。又想要一棵竹子。她没有养活过一盆草。
莉莉安被问到一个问题:你想要什么样的圣诞礼物?
前一年的圣诞节,她收到一盆吊兰。
她耐心浇水,白天让它晒太阳,晚上让它很温暖,然后看着它一点点的枯萎。她上网去搜怎么养吊兰,去咨询朋友。可是没有用。那盆花,没有开花,死去。她觉得应该去买盆仙人掌,不需要管就可以一直在。但是后来没有买。她问那个人,为什么要送我吊兰。那个人说,养植物需要微薄但不灭的感情,和很长但稀少的时间。缓慢,持久,安静。然后看到它们茁壮起来。这不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吗?她也觉得美好,但是她没有养活。她很惭愧….
By 卡帕
11月中,我到达横滨。
在没有蜜糖般阳光和灿烂笑容的11月,站在神奈川的海边。
潮水的味道很好闻。因为是以前没有过的经验,我只能说,很好闻。我使劲的呼吸,使劲的呼吸。潮湿,微咸,像风一样灌入。这不是横滨港,只是一个普通的海滩,没有喧嚣,没有大型船只,没有卖啤酒和烤肉的小摊。只有记忆中的少年。
11月中,北京大雪。
雪簌簌的下,簌簌的下。轻巧,肃静,如鸟飞过。
神奈川的海岸线并没有热血青春的痕迹。北京也不是古城墙,长袍,和天子与小民共存的天朝景象。想像中的城市是想像中的城市,和现实中的城市一样的好。在雪地里走了很久,拍了一片没有被踏过的,干净得像松糕一样的小树林。因为手机摄像头的问题,画面拍出来发绿。很是科幻,但是还是很喜欢。我握着一只烤红薯,默默的又走了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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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松鼠
在某个极其寒冷的夜晚,一串急急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沉沉的睡梦中叫醒。电话那头是朋友兴奋的声音。
“我跟你说!下!雪!啦!鹅毛大雪!”
“你快点起来!站到阳台上!你看见了吗?”
当我瑟抖着打开阳台门,就看见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橙色的路灯下变换着飘飞的方向。
这是11月初,北京的秋天。而雪夜后的第二天,我原本的计划是去香山或者钓鱼台拍这一期的照片。
…
by 卡帕
我已经三年没有回地球了。我说。
诺顿依然坐在轮椅上,毫无表情。我继续掰棉花,以及自言自语。
三年对你来说实在微不足道,我又说,当然我也没有什么思乡病。只是随便讲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