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卡帕
苏打绿的青峰某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这样讲:某一年我喝醉在路上大哭,收到简讯的张悬立刻从士林冲来找我,我们深夜在信义路上狂奔。她就在后面穷追不舍,完全没有放弃我。她把我抓住以后,我整个躺在地上大哭,从那段午夜狂奔开始,经过“海洋音乐祭”,就有感而发写了《无与伦比的美丽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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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卡帕
苏打绿的青峰某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这样讲:某一年我喝醉在路上大哭,收到简讯的张悬立刻从士林冲来找我,我们深夜在信义路上狂奔。她就在后面穷追不舍,完全没有放弃我。她把我抓住以后,我整个躺在地上大哭,从那段午夜狂奔开始,经过“海洋音乐祭”,就有感而发写了《无与伦比的美丽》。
土拨鼠日记6 水仙 by 卡帕
很久以前,土拨鼠是要冬眠的。集体冬眠。
戒掉这习惯之后,很长时间,大家都在适应期。每到冬天,就昏沉低落,想睡觉。
人类直立行走的历史更久,可是也没有完全适应。脊椎经常出问题。站久了就累。
田那西也想冬眠。好在,在十二月中,他在久久家的园子里挖水仙。
by 卡帕
没有下雪。莉莉安盼望白色圣诞节。而天气很晴朗。
莉莉安想去滑雪。她没有滑过雪。又想要一棵竹子。她没有养活过一盆草。
莉莉安被问到一个问题:你想要什么样的圣诞礼物?
前一年的圣诞节,她收到一盆吊兰。
她耐心浇水,白天让它晒太阳,晚上让它很温暖,然后看着它一点点的枯萎。她上网去搜怎么养吊兰,去咨询朋友。可是没有用。那盆花,没有开花,死去。她觉得应该去买盆仙人掌,不需要管就可以一直在。但是后来没有买。她问那个人,为什么要送我吊兰。那个人说,养植物需要微薄但不灭的感情,和很长但稀少的时间。缓慢,持久,安静。然后看到它们茁壮起来。这不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吗?她也觉得美好,但是她没有养活。她很惭愧….
By 卡帕
11月中,我到达横滨。
在没有蜜糖般阳光和灿烂笑容的11月,站在神奈川的海边。
潮水的味道很好闻。因为是以前没有过的经验,我只能说,很好闻。我使劲的呼吸,使劲的呼吸。潮湿,微咸,像风一样灌入。这不是横滨港,只是一个普通的海滩,没有喧嚣,没有大型船只,没有卖啤酒和烤肉的小摊。只有记忆中的少年。
11月中,北京大雪。
雪簌簌的下,簌簌的下。轻巧,肃静,如鸟飞过。
神奈川的海岸线并没有热血青春的痕迹。北京也不是古城墙,长袍,和天子与小民共存的天朝景象。想像中的城市是想像中的城市,和现实中的城市一样的好。在雪地里走了很久,拍了一片没有被踏过的,干净得像松糕一样的小树林。因为手机摄像头的问题,画面拍出来发绿。很是科幻,但是还是很喜欢。我握着一只烤红薯,默默的又走了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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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松鼠
在某个极其寒冷的夜晚,一串急急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沉沉的睡梦中叫醒。电话那头是朋友兴奋的声音。
“我跟你说!下!雪!啦!鹅毛大雪!”
“你快点起来!站到阳台上!你看见了吗?”
当我瑟抖着打开阳台门,就看见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橙色的路灯下变换着飘飞的方向。
这是11月初,北京的秋天。而雪夜后的第二天,我原本的计划是去香山或者钓鱼台拍这一期的照片。
…
by 卡帕
我已经三年没有回地球了。我说。
诺顿依然坐在轮椅上,毫无表情。我继续掰棉花,以及自言自语。
三年对你来说实在微不足道,我又说,当然我也没有什么思乡病。只是随便讲讲。
by 卡帕
一直号称喜欢树,用的第一个ID是树,写故事会以树为主题,可是,如果在回忆里搜索那个影响未来的起点——童年记忆中关于树的故事——没有故事。
没有那些有趣的和深刻的记忆。我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喜欢树。那好似是一种本能。
为什么呢。有那么多人喜欢树,或者更广阔点,植物。
在零下六十度且面对面也看不见对方的风雪中,成千的企鹅们挤在一起,黑压压一片,只为了保护他们的蛋,他们的孩子。情景蔚为壮观。那是南极大陆唯一温暖的地方。
这听起来十分动人。看起来也是。分析起来也是。
因为动物们可以创造新的生命,又有“情感”这种东西可以让人心有戚戚。
而在同一片大陆同一种气候下的苔藓和地衣们呢?它们是可以并且自然会被遗忘的群体。
在那里,欲望就好像被冰封了一样。它只代表一个词:生存。
By 卡帕
“在小人国,一切都是新的。”
我是在莫索的游记上看到这句话的。他一向都语焉含糊以制造幻象。
后来我决定去看看。纯属百无聊赖。或者是因为看到图片上有一片很大的叶子。
一片看起来像天空的叶子。用一种清淡的绿色覆盖了全部,我是说,全部的宇宙。
这是热烈而明媚的夏天。田那西和久久去看了一场电影。
这是热烈而明媚的夏天傍晚。漫天碎云。
在这样热烈而明媚的夏天傍晚,好像等待了很久很久似的,久久突然觉得,这一刻,很好。
小王子在自己的星球上种了一些花叶络石。带着他的玫瑰和狐狸,一起看很多次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