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树 - 囍帖街
By Chervun
一家三口从老房子里,清理出零零总总的罐头瓶子,把十四寸的电视机,五斗橱还有沉沉的棕绷床抬上卡车,然后从弄巷里坐上搬家的车子,你有没有觉得那卡车应该行驶在两排梧桐做行道树的路上。
车窗外,看见梧桐在阳光下把马路照出一个一个窟窿的时候,他们手里有没有正捧着黑白的结婚照和多年前那些书信或者请帖,还是就把那些一直留在了扔掉的旅行箱。驶过耳后的疾风能让当事人想到什么,梧桐树在风吹动时想起沙沙声的时候,是不是就是年轮的声音呢?
...
梧桐树 - 囍帖街
By Chervun
一家三口从老房子里,清理出零零总总的罐头瓶子,把十四寸的电视机,五斗橱还有沉沉的棕绷床抬上卡车,然后从弄巷里坐上搬家的车子,你有没有觉得那卡车应该行驶在两排梧桐做行道树的路上。
车窗外,看见梧桐在阳光下把马路照出一个一个窟窿的时候,他们手里有没有正捧着黑白的结婚照和多年前那些书信或者请帖,还是就把那些一直留在了扔掉的旅行箱。驶过耳后的疾风能让当事人想到什么,梧桐树在风吹动时想起沙沙声的时候,是不是就是年轮的声音呢?
...
梧桐和凤仙
By 卡帕
成年以后,对事物的观感大多与记忆有关。你会被带往似乎有关联的一些时间和空间。即使记忆,既短浅又模糊。 比如,看到悬铃木也叫做梧桐,浮现出来的是两种不同的场景,中间隔了十年。江汉平原的梧桐是同文艺和小资一点都挨不上边的,小镇的气息平和淳朴;长大以后在上海继续看到梧桐,其实也不会有咖啡和音乐的联想,它指向了睡眼惺忪捏着包子去上课的早晨...
满世界繁花成堆 可仍有一枝花能独美
By Chervun
彭羚在很多年前唱《一枝花》时,不知道是不是她最孤独的时候。孤独,不是一枝花无人看到它最美时的无动于衷,也不是一枝花在繁花中被忽略时的黯然失色,而是一枝花任满世界繁花成堆时,它仍自顾自独美,等待人来一亲芳泽的心态。所以经过时有没有共同的审美不重要,这世界这么大,结局未定,一棵树总有一只鸟来踩,一枝花总有一个人来摘...